初嫁李郎终见弃 唐代才女鱼最终沦为<

时间:2017-11-23 21:56 来源:http://www.jb-ecurie.com

  中新网10月31日电 鱼是唐代女诗人,性聪慧,好读书,有才思,尤工诗歌,与李郢、温庭筠等有诗篇往来。不过,美国《侨报》援引《女人千年的荣誉与哀伤:红颜》一书的内容称,她初为补阙李亿妾,因李妻不能容,出家于长安咸宜观为女,后自伤身世,大开艳帜,从弃妇变成了,过上了半娼式的生活,最终因为侍女,被判死刑……

  鱼父饱读诗书,却一生未成。 小幼薇在父亲的栽培下,五岁便能数百首诗章,七岁开始学习作诗,十一、二岁时,她的习作就已在长安文人中传诵开来,成为人人称道的诗童。

  他在平康里一所破旧的小院中找到了鱼家(平康里位于长安的东南角,是当时云集之地,因这时鱼父已经谢世,鱼家母女只能住在这里,靠着给附近青楼娼家作些针线和浆洗的活儿来勉强维持生活),就在低矮的鱼家院落中,温庭筠见到了这位女诗童。

  温庭筠委婉地说明了自己的来意,并请小幼薇即兴赋诗一首,想试探一下她的才情,看是否。他想起来时上,正遇柳絮飞舞,拂人面颊之景,于是写下了“江边柳“三字为题。

  鱼幼薇略作沉思,一会儿,便在一张花笺上飞快地写下一首诗,双手捧给温庭筠评阅。诗是这样写的:“翠色连荒岸,烟姿入远楼。影铺春水面,花落钓人头。根老藏鱼窟,枝底系客舟。萧萧风雨夜,惊梦复添愁。”

  温庭筠反复吟读着诗句,觉得不论是遣词用语,平仄音韵,还是意境诗情,都属难得一见的上乘之作,大为叹服。

  从此,温庭筠经常出入鱼家,为小幼薇指点诗作,似乎成为了她的老师,不仅不收学费,反而不时地帮衬着鱼家。他与幼薇的关系,既像师生,又像父女、朋友。

  秋凉叶落时节,鱼幼薇思念远方的故人,写下一首五言律诗《遥寄飞卿》:“阶砌乱蛩鸣,庭柯烟露清;月中邻乐响,楼上远山明。珍簟凉风著,瑶琴寄恨生。嵇君懒书札,底物慰秋情。”

  温庭筠虽然对鱼幼薇十分怜爱,但一直把感情控制在师生或朋友的界限内,不敢再向前跨越上步。而情窦初开的鱼幼薇,早已把一颗春心暗系在温庭筠身上。

  不见雁传回音,转眼秋去冬来,梧桐叶落,冬夜萧索,鱼幼薇又写出《冬夜寄温飞卿》的诗:“苦思搜诗灯下吟,不眠长夜怕寒衾。满庭木叶愁风起,透幌纱窗惜月沈。疏散未闲终遂愿,盛衰空见本来心。幽栖莫定梧桐处,暮雀啾啾空绕林。”

  温庭筠哪能不解鱼幼薇的心思?但他思前想后,仍抱定以前的原则,不敢跨出那一步。

  唐懿咸通元年,温庭筠回到了长安,想趁新皇初立之际在上找到新的发展。

  两年多不见,鱼幼薇已是婷婷玉立、明艳照人的及笄少女了,他们依旧以师生关系来往。

  一日无事,师生两人相偕到城南风光秀丽的崇贞观中游览,正碰到一群新科进士争相在观壁上题诗留名。

  待他们题完后,鱼幼薇也满怀感慨地悄悄题下一首七绝:“云峰满月放春晴,历历银钩指;自恨罗衣掩诗句,举头空羡榜中名。”

  这首诗前两句抒发了她满怀的雄才大志;后两句笔锋一转,却恨自己生为女儿身,空有满腹才情,却无法与须眉男子一争长短。

  几天之后,初到长安的贵公子李亿游览崇贞观时,无意中读到了鱼幼薇留下的诗,大为仰慕。

  温庭筠在襄阳刺史幕中,曾与李亿有一段文字交往,因而李亿也来到了温庭筠家中。

  这是一首抒情六言诗:“红桃处处春色,碧柳家家月明。楼上新妆待夜, 闺中独坐含情。芙蓉月下鱼戏, (彩虹别称)天边雀声。悲欢一梦,如何得作双成?”

  待他问明诗作者,原来就是那个题诗崇贞观的奇女子鱼幼薇,李亿心中更加激动。

  在长安繁花如锦的阳春三月,一乘花轿把盛妆的鱼幼薇,迎进了李亿为她在林亭置下的一栋别墅中。

  在江陵,李亿还有一个原配夫人裴氏,见丈夫去京多时仍不来接自己,三天两头寄信催促。李亿只好亲自东下接眷。

  李亿有妻,鱼幼薇早已知道,接她来京也是情理中事。鱼幼薇通情达理地送别了李亿,并牵肠挂肚地写了一首《江陵愁望寄子安(李亿的字)》:“枫叶千枝复万枝,江桥掩映暮帆迟。忆君心似西江水,日夜东流无歇时。” 鱼幼薇独守空房,从红枫秋月,一直等到春花渐落,才见良人携妻来到长安。

  尽管一上李亿赔尽了小心,妻子裴氏接受他的偏房鱼幼薇,可出身名门的裴氏始终不肯点头。

  一进林亭别墅的大门,裴氏就随身侍女,把出来迎接的鱼幼薇按在地上,用藤条一顿。

  鱼幼薇不敢、也不敢怨怒,她只希望在夫人出了一口气之后,便能接受她成为一家人。

  然而裴氏的怒气井不是一发就消,第二天、第三天仍是闹得鸡飞狗跳,着李亿把鱼幼薇赶出。

  李亿表面上与鱼幼薇一刀两断,暗地里却派人在曲江一带找到一处避静的道观——咸宜观,出资予以修葺,又捐出了一笔数目可观的香油钱,然后把鱼幼薇悄悄送进观中,并对鱼幼薇发誓道:“暂时隐忍一下,必有重逢之日!”

  咸宜观观主是个年迈的道姑,她为鱼幼薇取了“”的道号,从此鱼幼薇成了鱼。

  长夜无眠,鱼在云房中思念着昔日的丈夫李亿,泪水和墨写下了一首《寄子安》:“醉别千卮不浣愁,离肠百结解无由。蕙兰销歇归春圃,杨柳东西绊客舟。聚散已悲云不定,恩情须学水长流。有花时节知难遇,未肯厌厌醉玉楼。”

  李亿把鱼幼薇寄养在咸宜观,本意也是要寻机前来幽会的,却无奈妻子裴氏管束极严,裴家的又遍布京华,李亿不敢轻举妄动,所以从不曾到咸宜观看望过鱼。

  鱼朝思暮想,了无李亿音讯,只有把痴情寄付诗中,又写了一首《寄李子安》:“饮冰食檗志无功,晋水壶关在梦中。秦镜欲分愁堕鹊,舜琴将弄怨飞鸿。井边桐叶鸣秋雨,窗下银灯暗晓风。书信茫茫何处问,持竿尽日碧江空。”

  诗每写成,都无法捎给李郎,鱼只有把诗笺抛入曲江中,任凭幽情随水空流。

  唐朝盛行,知名的道观多成了游览胜地和交际场所,许多才色稍佳的女便成了交际花。

  然而,咸宜观因一清道姑品性严谨,恪守规矩,所以一直保持着一分的局面,观中客人寥寥。

  三年过去了,道观中人去楼空,只剩下鱼孤零零一人了。就在这时,她听说李忆早已携妻远赴扬州为官去了。

  鱼觉得自己被人抛弃了,她在冷清的咸宜观中深夜秉烛,写下了一首后来传诵千古的《赠邻女》诗:“羞日遮罗袖,愁春懒起妆。易求无价宝,难得有情郎。枕上潜垂泪,花间暗断肠。自能窥宋玉,何必恨王昌。”

  不到几天工夫,消息就传遍了长安,自认有几分才情的文人雅士、风流公子,纷纷前往拜访。

  咸宜观中,鱼陪客人品茶论道,煮酒谈心;兴致所至,游山玩水,好不开心;遇有英俊可意者,就留宿观中,男女偷欢。

  当时颇受她青睐的一个落第书生叫左名扬。她之所以钟情于左名扬,只因为他那一派贵公子风范和的容貌仪表,都酷似昔日的丈夫李亿。

  于是,她对左名扬倾注了满腔的柔情,完全以一种小妻子的神态对待左名扬。左名扬时常留宿在她的云房中,共享云雨之情。

  她在《迎李近仁员外》的诗中,所描述的情形简直就像闺中欢天喜地地迎接远游归来的丈夫一般:“今日晨时闻喜鹊,昨宵灯下拜灯花。焚香出户迎潘岳,不羡牵牛织女家。”

  咸宜观中的开销用度基本上都包在李近仁身上,但他又丝毫不鱼的交游。因而鱼在委身李近仁的同时,又可与各种人物交往。这中间也包括温庭筠,但温庭筠与她一直保持着一种纯粹的友情。

  当时有一位官人裴澄,对鱼十分爱慕,可鱼见他与李亿的裴氏夫人同姓同族,对他敬而远之。

  有一天,咸宜观中来了一位乐师陈韪。身材魁梧,相貌清秀,神情略带几分腼腆的他吸引了鱼的眼光。

  鱼茶饭无心,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上灯时分,终于在情思迷离中,摊开彩笺,写下一首的情诗。

  第三天清晨,陈韪又来到了咸宜观。原来他回去后也对美艳含情的鱼念念不忘,找准闲暇时间,又急急地来会佳人了……

  这年春天的一日,鱼受邻院所邀去参加一个春游,临出门前嘱咐贴身侍婢绿翘说:“不要出去,如有客人来,可告诉我的去向。”

  绿翘迎出来禀报道:“陈乐师午后来访,我告诉他你去的地方,他‘嗯’了一声,就走了。”

  入夜,鱼把绿翘唤到房中,问道:“今日做了何等不轨之事,从实招来!”绿翘吓得缩在地上,颤抖着回答:“自从跟随,随时检点行迹,不曾有违命之事。”

  鱼逼近绿翘,仔细,发现她胸前乳上有指甲划痕,于是拿起藤条没命地向她拍打。

  绿翘矢口否认自己有解佩荐枕之欢,至极,她对鱼反唇相讥,历数她的风流韵事。

  鱼一把抓住绿翘的脖子,把她的头朝地上撞。等她力疲松手时,才发觉绿翘已经断气身亡。

  鱼定来,趁着夜深人静,在房后院中的紫藤花下挖了个坑,把绿翘的尸体埋了进去。

  过了几天,陈韪来访,问起:“为何不见了绿翘?”鱼回答说:“弄春潮逃走了。”陈韪不敢多问。

  到了蝉鸣蛙叫的夏日,有两位新客来访。一客人下腹胀极,忙到紫藤花下小便,见有一大群苍蝇聚集在花下浮土上,开后又复聚过来。

  鱼被带到公堂,抬头看座上,审问她的竟是旧日追求她而遭的裴澄。她主动一五一十地交待了经过。因罪劣,她被处以斩刑。这年她才24岁。